experimental shall we zen

一个惊喜

我无意中发现,在美国超级流行的facebook.com里,居然还有"Shenzhen Experimental School"(深圳实验学校)这个小组。185个成员,分布在Yale, Cornell, UC Berkeley, Cambridge, Oxford等名校里。这种感觉,就像是在阿尔卑斯山上遇见了小学同桌一样。

为什么我们总是接受不公的现实而永远不去改变它?

“孩子天生就有公平感,他们只接受公正的待遇--我有三个孩子所以我知道这一点。我希望他们长大后能依然保持这种公平的心态,并且挑战‘人生并不公平’这样的谚语,尤其是当我们能够做到的时候。”

--Beth Vanden Hock

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正在芝加哥O'Hare机场的地下。星巴克的咖啡毫无味道可言,而杯子上的这句话却深深的打动了我。自古以来中国的孩子都习惯于盲目听信父母的话,没错,他们大部分时候是对的,这个世界到目前为止还是不公平,也没有人提出任何异议。如此以来,世界还是会保持现在的状态继续不公平下去,因为所有人都接受现实而不是尝试着改变。这也好比说,因为做这样一件事几乎不可能,所以我们根本不值得去试一试。

经常有人和我说,现在创业是难上加难,每一个成功者的背后都有成千上万个失败者。或者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XXX, 你怎么可能像他那样?假使世界上的人都不加迟疑的相信这句话,那么世界恐怕就变得平庸了。不会有传奇式的英雄出现,因为没有人尝试着去变成那个XXX. 只有人愿意去争取改变现状,世界才可能接二连三的出现新的英雄。就算失败了,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后悔。因为这个是一个值得纪念的尝试,一个值得在人生中大大留下一笔的经历。

从我14岁时有生第一次表达这样的想法,就有人反对我。他们都是看起来比我经历多得多的成年人。五年后,当我在这里写下这篇文章的时候,我依然相信未来是值得去挑战的。我不该在大部分人默默遵守着老旧的规则时,被他们影响而成为下一个规则下挣扎的平庸生命。

如果我这样的想法会有什么变化,那至少应该发生在三十年后。那时,就算我接受了现实,至少在此之前已经做了勇敢的尝试。人生的悲哀在于在20岁之前就接受了现实。就算你在50岁后生活再好,你有什么经历值得炫耀?

Why should we always accept the unfairness but never challenge it?

"Children are born with such a sense of fairness that they will accept no less than equal treatment for all. I know -- I have three. I hope that as they grow, they keep that sense of justice and learn to challenge the old adage 'life's not fair.' It should be, in so far as we have control of it."

-- Beth Vanden Hock

As a young man, I personally choose to challenge the reality. No matter how hard it will be.

I am sorry for the victims in Vaginia Tech Massacre

I hope such tragedy will never happen in any campus in the future.

为弗吉尼亚理工大学的无辜死难者默哀

我希望这样的惨案不会再次在任何一个校园里出现。

New!!! The Shall We Zen Labs

I listed some ideas I had and some projects I am working in the labs page. If you are interested in any of them, feel free to discuss it with me. I will appreciate your interest in my whimsical ideas and have a great pleasure to share them with you.

You can add my msn shawizir(a)hotmail.com, or send me a mail to chat with me.

我们的未来?

video://www.youtube.com/watch?v=xj9Wt9G--JY

請先看完這段影片吧!

2006年,位在科羅拉多州的一所默默無聞的公立高中Arapahoe剛結束暑假;新學期開始的時候,校長請該校科技中心的負責人Karl Fisch為老師們解說一下目前教育界的技術發展和趨勢。正好Arapahoe高中獲得了一筆基金會的贊助,幫學校換了兩百多台的電腦,於是Karl就決定以讓老師瞭解未來趨勢的角度來製作一套投影片,希望他們可以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樣的挑戰,並且進而能夠讓高中生們面對這樣的改變。Karl從書籍、網路、政府資料中整理出了一些數據,並且用淺顯易懂的比喻加入投影片中。(這些數據來自於「世界是平的」作者、教育界的知名人士、美國前教育部長、美國勞工部、麻省理工學院等等……)

在做好影片,配上音樂之後,他把這個影片取名為「Did you know?」;在校內老師面前第一次播放的時候,他還覺得忐忑不安,但幸好底下老師的反應很不錯,讓他覺得這影片似乎達成了他想要傳達的效果。

不過,他錯了。這達成的效果比他想像的還要大。

過了幾天之後,他把這段投影片放到自己的Blog上面供大家觀看。

立即有來自各地的使用者對這投影片感興趣,要求授權讓他們使用在不同的地方。熱心的使用者將檔案改編,重整,上傳到Youtube上和提供各種不同的格式。其他人則是轉寄、上課時播放給自己的學生看,研討會時拿來作引言……

到了現在,這個影片光是在Youtube上就有超過十種版本,將近兩千人把它加為最愛,三百多則對這個內容感到震撼的留言,全部瀏覽人次超過五十萬人以上。(這還不包括在網路以外的地方觀看的人數)

而我看到這影片的時候是在美國休士頓的Rice大學,現場聚集了全美知名學府的研究者,還有許多來自世界各地的學術界人士;掌握上億美金基金會教育經費的計畫負責人在會議一開始的時候一句話也不說的直接開始播放這個影片。

我們必須教導現在的學生,畢業後投入目前還不存在的工作...
使用根本還沒發明的科技...
解決我們從未想像過的問題。

影片播放完之後,現場一片寂靜,而她繼續接道:「轉變,正在發生。各位,我們所推廣的開放教育就是在為了這個趨勢作準備……」

當天,我就把這個影片重新翻譯成中文,請台灣的義工進行轉檔和影片製作,傳上了Youtub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xj9Wt9G--JY

(來看看吧!)

這個影片之所以讓人感到震撼,並不是因為它使用了華麗的特效或擁有超級大明星的陣容。它的震撼之處在於其中所引述的都是事實。它讓現在是世界第一強國的美國中教育界的佼佼者感到震撼,更讓環境、資源遠遜於美國的我感到震撼,我更覺得「我們」(父母、師長、教育家、政策決定者、立法行政官員)都應該一樣感到震撼。

美國前教育部長Richard Riley認為...
2010年最迫切需要的十種工作,在2004年時根本不存在。

因為這世界演變的快速已經遠超過我們的想像,我們本來應該要引導、協助新的世代面對這個劇烈變動的世局。但我們武器配備落後、訓練薄弱,更有各種各樣的強大的敵人虎視眈眈……我們和這些新的世代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任天堂光是在2002年就投資一億四千萬美金進行研發。
美國聯邦政府花在教育研發上的經費還不到一半。

確實,驚天動地,以十倍速爆炸成長的事件正在發生。傳統的學習與教育系統都面對了最嚴苛的挑戰,對企業的忠誠度降低、對科技的依賴度增加,科技的進步又讓不會使用科技的人更加弱勢和絕望……

根據估計,《紐約時報》一週所包含的資訊量...
比十八世紀一個人一生可能接觸到的資訊量還要多。

這是一段真實的故事:紐約時報在2007年4月2號的科技版用不小的篇幅報導了我們進行的開放式課程翻譯計畫。而這個記者是在Youtube上面看到台灣一家虛擬媒體製作公司對我們訪談的影片,因此而對我產生興趣,這才找上我的。

隨即,新聞登出第二天我收到一封請求我幫忙的信件,寄信者是在看到報導之後在網路上找到我的Email而寄信過來請我幫忙翻譯麻省理工的一個網路廣告相關計畫。

這個人叫做Andreas Ramos,他是矽谷一家新創公司Position2的執行長。這家公司的工作是網路廣告代理搜尋最佳化。(聽起來很繞口對吧!)他的工作是把客戶所購買的搜尋引擎廣告效果最佳化。Google贊助了麻省理工價值四十五萬美金的網路廣告,但關鍵字和必須由他們自行管理。所以,麻省理工找上了Andreas Ramos,而他額外替麻省理工編寫了48,548個額外的關鍵字,並且透過演算法和網路行銷的技巧進行全球化的推廣。

結果呢?這些廣告每天的點閱次數從52次增加到17,650次,每次點閱所花費的廣告費用降為十分之一……

這個故事完全是真實的,但不過三到四年前,這裡面的技術、工作和機會,幾乎是完全不存在的。

所以,如果你的孩子不想當醫生、不想當太空人,而告訴你他們想要當網路廣告搜尋最佳化工程師的時候,你該怎麼辦?

對於這樣劇烈的跳躍和變化,我認為,知識的自由分享和創意是最重要的解決方案。(也因此我才要投入自己的時間和金錢進行開放式課程的推廣與分享)

唯有知識可以自由分享,人類才能夠創造出更多的知識,解決更多的問題,作出更正確的選擇。想想看,如果這個社會上的階級區分成「有錢」接受教育和「沒錢」接受教育這兩種;這還有什麼平等可言?

唯有跳躍性思考的創意才能夠迎接十倍速變化的世界。孩子們擁有結合包容和遠見的創意,才能看穿下一個世代的循環。線性按部就班的思考模式已經趕不上整個世界局勢的變化,唯有跳躍、不受傳統規則束縛、激烈變革,直接得出結論的創意訓練才能夠及時提出解決方案。

在中國,智商排名前四分之一的人...
比北美洲的總人口還要多。
對全世界老師的意義:他們的優秀學生,比我們所有的學生還要多。

這些驚天動地的轉變正在發生,你已經知道了,然後呢?

转载自朱學恆的路西法地獄 - 我們的未來?

关于页面设计

1. 我很恨打开一个首页却发现空白一片,只有一个搜索框和一个小logo, 要知道很很难一下子想到该搜什么;
2. 我很恨打开一个首页却发现花花绿绿一大片,不知从何下手;
3. 我很恨打开一个非豆瓣网站的首页却发现和豆瓣几乎一样的布局与配色。

一些随机的想法

1. 中国人自古以来的功利主义与实用主义造成的现今大部分国人心理的浮躁,总想在表面上一步赶超国外。虽然有积极的一面,但归根到底是缺乏根基并肤浅的。这种肤浅与功利从大家周围的人身上都能够看出来。
2. 从Solidot上看到的一片关于“猴权”讨论的文章,以及《枪炮、细菌与钢铁》中反复强调的文明平等论引发我对生物的重新思考:是否所有生物都应是平等的?虽然人类在智力上比其他生物高许多,但是在我们对其它生物缺乏根本认识的情况下,我们是否可以讲,它们都比人类低等,我们可以随意宰杀与解剖它们?这种想法难道不和盎格鲁撒克逊人看到美洲印第安人后想的一样?
3. 美国精英与中国“精英”的区别是:布尔乔亚族(bourgeoisie)是吃饱喝足的专业人士(professional)与资本家,波希米亚族(bohemian)是败落的思想家与艺术家,波波族(bobo)是两者混合,有上进心的创新人才;而中国的“精英”则是没有文化,只会装逼的小暴发户。

宇宙幻象

刚刚读到一篇十分引人注意的文章,首先我相信它不是愚人节的幽默,第二我感觉这个想法也许能够联系起并解决我在宇宙学上思考很久的几个问题。

update:
随即搜索了一下这篇文章的标题,发现它弥漫着一种神秘主义的色彩:登载它的都是非主流的中医,宗教,或者是形而上学的哲学网站。难道这就是正统科学家们嘲笑的民科?我不反对民科,也不会因为它涉及争议而不再关注。我惊异于文章描述的情景:万物都是联系在一起的。尽管我对特异功能之类毫无兴趣,但乐于从其他角度理解这个世界,比方说从唯心的角度。

客观现实是否存在,或者宇宙是一个幻象?

在一九八二年时,一件惊人的事发生了。在巴黎大学由物理学家Alain Aspect所领导的一组研究人员,他们进行了一项也许会成为二十世纪最重要的实验。你不会在晚间新闻中听到这件事。事实上,如果你没有时常阅读科学期刊,你可能从来没有听过Aspect的名字,虽然有些人相信,他们的发现可能会改变科学的面貌。
Aspect和他的小组发现,在特定的情况下,次原子的粒子们,例如电子,同时向相反方向发射后,在运动时能够彼此互通信息。不管彼此之间的距离多么遥远,不管它们是相隔十尺或十万万里远,它们似乎总是知道相对一方的运动方式,在一方被影响而改变方向时,双方会同时改变方向。这个现象的问题是,它违反了爱因斯坦的理论:没有任何通讯能够超过光速。由于超过了光速就等于是能够打破时间的界线,这个骇人的可能性使一些物理学家试图用复杂的方式解释Aspect的发现。但是它也激发了一些更有革命性的解释。例如,伦敦大学的物理学家David Bohm相信Aspect的发现是意味着客观现实并不存在,尽管宇宙看起来具体而坚实,其实宇宙只是一个幻象,一个巨大而细节丰富的全像摄影相片(Hologram)。
要了解为什么Bohm会做出如此惊人的假设,我们必须首先了解什么是全像摄影相片。全像摄影相片是靠雷射做出的一种三度空间立体摄影相片。要制作一张全像摄影相片,物体首先必须用一道激光束照射,然后第二道激光束与第一道光束的反射产生绕射的图案(两道光束交集的地区),被记录于底片上。底片洗出后,看起来像是无意义的光圈与条纹组合。但是当底片被另一道激光束照射时,一个三度空间的立体影像就会出现在底片中(这不同于一般印刷式的所谓全像相片,只有狭窄的角度可见立体影像。真正的全像摄影相片是没有角度限制,而且必须用雷射光才可见影像。)。
影像的立体不是全像摄影唯一特殊之处。如果一朵玫瑰的全像相片被割成两半,然后用雷射照射,会发现每一半都有整个玫瑰的影像。事实上,即使把这一半再分为两半,然后再分下去,每一小块底片中都会包含着一个较小的,但是完整的原来影像。不像平常的相片,全像相片的每一小部份都包含着整体的资料。
全像相片的这种「整体包含于部份中」的性质给予我们一个全新的方式来了解组织与秩序。西方科学的历史多半是基于一种偏见,认为要了解任何事物现象,不管是只青蛙或一阵风暴,最好的方式是分解事物,研究事物的部份。全像摄影教导我们,宇宙中可能有事物不会配合这项假设。如果我们试着把某种全像摄影式结构组成的事物分解开来,我们不会得到部份,而会得到较小的整体。
这项理论使Bohm建立了另一种用来了解Aspect发现的解释。Bohm相信次原子的粒子能够彼此保持联系,而不管它们之间的距离多远,不是因为它们之间来回发射着某种神秘的信号,而是因为它们的分离是一种幻象。他说在现实的某种较深的层次中,如此的粒子不是分离的个体,而是某种更基本相同来源的实际延伸。
为了使人们更容易想象出他的假设,Bohm提供了以下的描述:想象一个水族箱,里面有一条鱼。也想象你无法直接看到这个水族箱,你对它的了解是来自于两台电视摄影机,一台位于水族箱的正前方,另一台位于侧面。当你看着两台电视监视器时,你可能会认为在两个萤光幕上的鱼是分离的个体。毕竟,由于摄影机是在不同的角度,所得到的影像也会稍有不同。但是当你继续注视这两条鱼时,你会觉察到两者之间有特定的关系。当一条鱼转身时,另一条也会做出稍微不同,但互相配合的转身;当一条面对前方时,另一条会总是面对侧方。如果你没有觉察到整个情况,你可能会做出结论,认为这两条鱼一定是在互相心电感应。但是显然这并非事实。Bohm说这正是在Aspect实验中的次原子粒子的情况。
根据Bohm,次原子粒子之间的超光速连接现象其实是在告诉我们,现实有更深的层次是我们没有觉察到的,一种超过我们空间的更复杂空间,就像那水族箱。而且,他补充,我们会把次原子粒子看成分离的个体,是因为我们只看到它们部份的现实。如此的粒子不是分离的「部份」,而是一种更深沉与更基本整体的片面,这种整体具有全像摄影的结构,就像先前所提到的玫瑰一样无法分割。而且由于现实中的一切都是由这些幻影粒子所组成,于是整个宇宙基本上是一个投影,一个全像式的幻象。
除了这种幻象的性质之外,如此的宇宙也包含着其它更为惊人的特性。如果次原子粒子的表面分离是一种幻象,这表示在现实的更深层次,宇宙中的一切最终都是相互关连的。在人脑中的一个碳原子中的一个电子是连接到太阳表面的一个氢原子中的一个质子,而它们又连接到所有在水中游泳的鲑鱼,所有跳动的心脏,及天上所有星辰的次原子粒子。一切事物都交互贯穿一切事物,而虽然人类的本性是去分类处理宇宙中的种种现象,一切的分类都是必要的假像,而一切的终极本质是一个无破绽的巨网。
在一个全像式的宇宙中,甚至连时间与空间都不再是基本不变的。因为在一个没有分离性的宇宙中,位置的观念会瓦解,时间与三度空间就像电视监视器中的鱼,只是一种更深秩序的投影。这种更深的现实是一种超级的全像式幻象,过去,现在,未来都共同存在于其中。这表示只要有适当的工具,将来有一天会有可能进入这种超级全像式的现实层次中,取出过去古老的影像。
这种超级全像式的宇宙还包含了什么,是一个开放而无解答的问题。为了方便讨论,假设这种超级全像式的结构是宇宙一切事物的由来根源,至少它包括了过去和未来所有存在的次原子粒子─一切事物和能量的所有可能组合,从雪花到夸粒子,从蓝鲸到加玛射线。它可被视为一种宇宙性的储藏库,包括了所有存在过的一切。虽然Bohm承认我们不可能知道在这超级的全像结构中还隐藏了什么,他大胆地说我们没有理由假设它没有包括着更多。如他所言,也许这种超级全像式结构的现实层次只是一道「阶梯」,在它之上还有「无限多的发展」。
Bohm不是唯一的研究者发现宇宙是一个全像摄影式的幻象。在脑部研究的领域中,史坦福大学的脑神经学家Karl Pribram也分别独立地相信现实的全像式本质。
Pribram研究脑部是如何储存记忆,因而被全像式结构模型所吸引。近几十年来,许多研究显示,记忆的储存不是单独地限于特定的区域,而是分散于整个脑部。在一九二零年代的一连串历史性的实验中,脑部科学家Karl Lashley发现不管老鼠脑部的什么部位被割除,都不会影响它的记忆,仍旧能表现手术前所学到的复杂技能。唯一的问题是没有人能提出一套理论来解释这种奇怪的「整体存在于每一部份」的记忆储存本质。
然后在一九六零年代,Pribram接触到全像摄影的观念,知道他发现了脑神经科学家一直在寻找的解释。Pribram相信记忆不是记录在脑神经细胞中,或一群细胞中,而是以神经脉冲的图案横跨整个脑部,就像雷射绕射的图案遍布整个全像摄影的底片上。换句话说,Pribram相信头脑本身就是一个全像摄影相片。
Pribram的理论也解释了人类头脑如何能在那么小的空间中储藏那么多的记忆。曾经有人估计人类头脑在人的一生中能够记忆约一百亿位(bits)的资料(大约是五套大英百科全书)。相似的,除了其它功能之外,全像摄影也具有惊人的资料储存容量─只要改变两道雷射照射底片的角度,就可以在同一张底片上记录许多不同的影像。有人示范过,在一公分立方的方块底片上可以储存一百亿位的资料。
如果脑部是根据全像摄影的原理来操作,我们就比较能了解我们那特殊的能力,能迅速从我们那庞大的记忆仓库中取出所需的任何资料。如果一个朋友要你告诉他,当他说「斑马」这个字时,你会想到什么。你不需要笨拙地搜寻某种巨大的脑部字母档案才能得到一个答案。相反地,一些联想,如「条纹」,「马」,和「非洲野生动物」等会立刻跳入你的脑中。的确,人类思考过程的一项最惊人的特征是,每一件数据都似乎与其它所有资料相互连接─这也是全像摄影幻象的另一项基本特性。因为全像摄影幻象的每一部份都与其它部份交互关连着,这也许是大自然交互关连系统的最终极例子。
在Pribram的全像式脑部模型的启发下,记忆的储存不只是脑部科学唯一稍获解答的谜。另一项谜题是脑部如何翻译它从感官所得到的大量波动(光波,声波,等等),使之成为我们知觉的具体世界。记录与解读波动正是全像摄影最擅长的。正如全像摄影像是某种镜头,某种传译的工具,能把显然无意义的波动图案转变为连贯的影像,Pribram相信脑部也有一个镜头,使用全像式原理来数据式地把经由感官收到的波动转变为我们内在知觉的世界。
有大量的证据显示,脑部是使用全像式原理来进行操作。事实上,Pribram的理论得到了越来越多脑神经学家的支持。阿根廷籍的意大利脑神经研究者Hugo Zucarelli最近把全像式模型应用到听觉的世界中。他迷惑于人脑在即使只有一只耳朵有听觉的情况下,也能够不用转头就侦测出声音的来源方向。Zucarelli发现全像式原理可以解释这种能力。Zucarelli也发展出全像式音响的科技,一种录音的技术,能够几乎真实无误地重新复制出声音现象。
Pribram相信我们的脑部根据外在波动的输入,以数学方式建立出「坚硬」的现实。这种想法也得到许多实验上的支持。实验发现,我们感官对于波动的敏感度要比我们先前所认为的远为强烈。例如,研究者发现我们的视觉对声波也很敏感,我们的嗅觉是与我们现在称为oamic的波动有关,而甚至我们体内的细胞也对很广大范围的波动敏感。如此的发现使我们推论,只有在全像式的知觉领域中,这种波动才能被整理归类为正常的知觉。
但是当Pribram的全像式脑部模型与Bohm的理论放在一起时,才显现其最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方。因为如果这个世界的坚固只是一种次要的现实,而真正「存在」的是一团全像摄影式的波动,而如果头脑也具有全像式结构,只从这团波动中取出部份的波动,数学式地转换成感官知觉,那么客观现实是什么呢?简单地说,客观现实就停止了存在。正如东方宗教的教义,物质世界是一种maya,一种幻象,虽然我们也许以为我们是实质的生物,活在一个实质的世界中,这也是一个幻象。我们其实是漂浮在一个充满波动的大海中的「接收者」,我们从这个大海中抽取出来,并转变成实质世界的波动,只是这个超级全像式幻象的许多波动之一。
这种对于现实的惊人新观点,Bohm与Pribram的合成理论,被称为全像式模型理论(holographic paradigm),虽然许多科学家以怀疑的态度看待它,但这个理论风靡了其它人。一小群逐渐增加的研究者相信,这也许是科学到目前为止,关于现实最准确的模型。更有甚者,有些人相信它可以解释许多科学以前未能解释的神秘,甚至使超自然也成为自然的一部份。
许多研究者,包括Bohm与Pribram,注意到许多超心理学的现象在全像式模型理论下变得较为容易了解。在这个宇宙中,个别的头脑实际上是一个大全像结构的个别部份,而一切都是相互连结的,心电感应其实就是进入了全像式的层次。如果一个分别的个体A的意念能够传送到个体B的脑中,如果这两个分离的个体原来已经是连接的,这种现象就很容易了解。同样的,以精神力量来移动远处事物的能力(psychokinesis)也变得比较不神秘,因为在一个具有无限连接的宇宙中,个体与被移动的物体已经是一体的。
Bohm与Prigram也指出,许多宗教或神秘经验,如与宇宙合一的超越体验,或许也是因为进入了全像式领域之中。如他们所言,也许过去许多伟大的神秘体验者所谈论的一种宇宙一体的感觉,只是因为他们知道如何进入他们心灵中一切真正与宇宙合一的那部份。
全像式模型理论也受到其它科学领域的慎重注意。Stanialav Grof,马里兰心理研究中心的主任及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心理学系助理教授,相信全像式模型理论可以解释心理学上许多的无解谜题。Grof特别感觉到,全像式模型理论提供了一套模型来了解许多人在知觉转换状态(altered states of consciousness)中会经验到的怪异现象。
在一九六零年代,Grof研究使用LSD(一种迷幻药)做为心理治疗工具的利弊。他有一名女性病人,突然相信她成为了一条史前时代的雌性爬虫。在她的迷幻状态中,她不仅提供了极丰富的详细描述,说明了她被困在这种爬虫身体中的感觉,同时描述了在雄性爬虫身上最具有吸引力的部位是头两侧的一块彩色鳞片区域。使Grof惊讶的是虽然那名女人事前没有对这种爬虫的知识,之后他从一位动物学家处得到证实,某些爬虫头部的彩色部位在性的挑逗上的确扮演重要的角色。
那位女人的经验并不独特。在他的研究过程中,Grof遭遇到的病人们倒退了并代表了几乎在进化史上的所有生物(这个研究发现影响了电影「替换状态」(Altered States )中的人退化为猿猴的情节)。还有,他发现如此的经验时常包含了隐晦的动物学细节,而后来证实是正确的。
退化回动物并不是Grof研究中唯一令人迷惑的心理现象。他也有病人似乎进入了某种集体的或族群的潜意识中。没有接受多少教育的人突然能详细地描述波斯祆教的葬礼,和印度教的仪式。在其它的经验中,有人能给予令人信服的灵魂出体报告,或预见未来,或倒退回前世的回忆。
在后来的研究中,Grof发现在没有使用迷幻药物的治疗会谈中,相同程度的现象也会发生。因为在如此经验中的相同要素是,个体的意识升华超越了平常自我的界限,或时空的限制,Grof称此现象为「超个人经验」(transpersonal experiences),而在六十年代晚期,他创立了心理学的一支,称为「超个人心理学」(transpersonal psychology),专注于此类的研究。
虽然Grof新创立的超个人心理学得到专业学者的支持,成为受人尊敬的心理学支派,但是这几十年来Grof和他的同僚都无法提供一个体系来解释他们所看到了奇异心理现象。但是全像式模型理论的出现改变了情况。如Grof最近所言,如果心灵的确是一个整体的一部份,这个整体像一个巨大的迷宫,不仅连接一切心灵,包括过去现在,同时也连接一切原子,一切生物,及时间与空间本身的无限,那么心灵偶尔会涉足于这个迷宫中,产生超个人的经验,就似乎不足为奇了。
全像式模型理论也可以应用到所谓的基础科学,如生物学上。维琴尼亚州Intermont大学的心理学家Keith Floyd指出,如果现实的坚固只是一个全像式的幻象,就不能再说脑部产生意识。而是意识创造了脑部─以及身体,还有环绕着我们四周的一切,被我们当成实质的世界。
如此对生物结构的观点逆转,使研究者指出医学及我们对于医疗程序的了解也可被全像式模型理论所改变。如果身体的实质结构只不过是意识的全像式投射,那么我们每个人对于自身健康的责任就要超过目前医学知识所容许的。现在我们视之为奇迹式的疾病康复,就可以解释为由于意识的改变,而影响了全像式身体的改变。相同的,令人争议的新医疗技术,如意念的想象,会如此有效,因为在全像式的领域中,意念的影像是与「现实」一样的真实。
甚至在「非寻常现实」(non-ordinary reality)中的异象与经验,在全像式模型理论之下也成为可以解释。生物学家Lyall Watson在他的书「未知事物的礼物」(Gift of Unknown Thing)中描述他与一位印度尼西亚女巫士的接触,她借着表演一种仪式舞蹈,能够使一整排树瞬间消失在空气中。Watson说他和惊讶的旁观者继续观看女巫士,她使树群重新出现,然后又消失,又出现了好几次。虽然目前的科学无法解释如此的事件,但是如果「坚硬」的现实只是全像式的投影,如此的经验就有理可循。也许我们同意什么是「存在」或「不存在」的,只是因为我们所谓共识下的现实,是架构于人类的潜意识中一切心灵都相互连接的领域。
如果这是真实的,这会是全像式模型理论中最重要的意义所在,因为这表示如Watson的经验之所以是不寻常的,只是因为我们没有设计我们的心灵来相信如此经验是真实的。在全像式的宇宙中,我们改变现实结构的可能是无止尽的。我们所知觉的现实只是一幅画布,等待我们着手画任何我们想要的图画。任何事都有可能,从用意念的力量来弯曲汤匙,到人类学家Castaneda与亚基印地安巫士Don Juan的奇幻经验。因为魔术是我们的天生权利,并不比我们在梦中创造现实的作法更为神奇。
的确,甚至连我们对现实最基本的看法都成为可疑的,因为在一个全像式的宇宙中,如Pribram指出,甚至连随机偶发的事件都可视为是根据全像式原理,因此是经过安排的。同步的或有意义的巧合都不是意外,而现实的一切都可视为一种隐喻,因为连最偶然的事件都隐藏着某种平衡。
不管Bohm和Pribram的全像式模型理论会被科学界接受,或不名誉地消逝,这还要拭目以待,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它已经对于许多科学家的思考产生了影响。就算将来可能发现全像式模型理论并不足以解释次原子粒子之间的瞬间通讯现象,至少,如伦敦Birbeck大学的物理学家Basil Hiley所言,Aspect的发现显示我们「必须准备对现实采取革命性的新观点」。

via: http://www.v2ex.com/topic/view/9326/1.html